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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咳……”
“噗噗噗……”
“咕噜咕噜咕噜……”
何远在地上弹起又落下，不断呛水，最后猛地一咳，终于满脸痛苦地睁开了眼睛。
闻苏顺势起身。
何远坐起来，从闻苏穿着黑色军靴的鞋尖一路向上，看过大腿、腰、胸口、脖颈、脸……
依然居高临下冷气逼人。
他刚才虽然窒息了，但神奇地没有失去意识，知道发生了什么，就很不好意思。
“上将大人谢谢您救我。”他撑地站起来，浑身湿淋淋的，头发一绺一绺，又狼狈又愧疚地垂下头说，“对不起，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闻苏一愣。
据他对这种生物极其有限的了解，既弱小矜贵，又趾高气昂，即便是为了救命的人工呼吸，他们也会将其理解为恶意侵犯。
要么大肆攻击声讨，要么粗暴地要求负责，他本已做好了应对的准备，却没想到……
不对。
难不成眼前的这个手段高明，打算欲擒故纵，放长线钓大鱼？
目光一寒，他抱起双臂审问：“你在这里做什么？”
何远小声回答道：“跑步。”
“跑步？”
“嗯，每天早晚我都会跑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锻炼身体，然后变强！”何远抬起头来攥紧拳头，萎靡的大眼睛重新迸出了希望的光。
闻苏却直接评价道：“结果还不是弱小？”
何远：……
“我、我绕着湖边跑，没想到湖里突然伸出来一条机械臂缠住了我，还把我往湖里甩！”
“那是重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