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污染指数是0%，精神评估结果正常。”
医生放下手中的诊断结果，看向眼前黑发黑瞳的青年，有些不确定：
“或许是近期压力太大了？可以试着多放松，调节一下。”
江漓微微点头，视线有意无意扫过虚空的目光，仿佛空气中有什么东西格外吸引到他的注意。
这暴露出学员还是在走神的事实，医生又轻叩一下桌面。
江漓再次回过神来，闷声道：“嗯，好的，谢谢老师，我会注意的。”
医生忍不住回想起学员对自己症状的描述。
“是的，今天早上睡醒刚睁开眼睛，就看见很多奇怪的弹幕在视线中飘过。”
不仅弹幕在飘，青年的语气在飘，视线也总是不经意间，飘过一片虚空。
仿佛真的能看见他描述中那些弹幕。
这是很奇怪的症状。
相较于其他类别的异能者，精神系异能者的精神状况会更加稳定，一般而言很少出现幻觉。
医生又问：“弹幕的内容可以看清吗？”
青年的目光固定在医生脸上，很明显，他对这个问题也有些不确定或者不敢置信，犹豫一会后才说道：
“可以，他们在期待一部漫画的更新。”
医生陷入沉默，她没有回话，只是在学生的坚持要求下，对青年进行了污染指数检测和精神评估。
异能者接触到污染源后，收到污染侵蚀，会出现幻觉症状；
或者是受到其他精神因素影响，比如过多的压力，也不是没可能出现类似的幻觉。
换句话说，精神创伤或者精神疾病。
但很遗憾，无论是污染指数，还是精神评估结果，青年的测试结果都完美到看不出任何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