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红的炭火噼里啪啦作响,炭火上的廖铁被烧得通红,不时发出滋滋的响声。
蘸着盐水的皮鞭子在半空叫嚣着,张牙舞爪。鞭下女子已然是遍体鳞伤,血肉模糊。然,饶是这样,紧咬的牙关愣是未吱半个“痛”字。
傅非天斜靠在椅背上,左脚踩着脚踏,胳膊慵懒地搭在支起的膝盖上,一身红袍比那满身的血渍竟还要妖艳几分。
“倒是个有骨头的。呵呵呵……”
他笑了,笑出声。
“呸!”
万问语狠狠地朝着他啐了一口,唾沫依然血红。
傅非天似是没听到一般,似笑非笑地看着地上那口染了血的唾沫,手指轻扣茶几。
“嗒、嗒、嗒……”
这连贯有力的声响,在寂静无声的牢房里显得异常突兀。偶尔和火苗子声交缠在一起,狰狞悚然。
忽而,他冷声开口,“她还有力气,那就是你没用力啊?”
行刑之人猛地跪在在地上,大汗直冒,“属下办事不利,还请主上责罚!”
傅非天神色淡淡,令人看不出喜怒。
一时间,牢房里寂静无声。